“怎麽回事兒?為什麽我會被銬住?”還沒等雲落天、邱落和斬暨出聲,其他同樣被銬住的玩家中的一位率先出聲了。
雲落天凝神一看,喲!還是個熟人。
這個人竟然是紀猛。
不過此時的紀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腕和腳腕的束縛上麵,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每次掙紮所用的力氣都要比之前的更大,顯然實在試探束縛住自己的東西,所能承受的極限是多少。
不得不說還是比較有想法的,但是……能不能先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雲落天深深的懷疑這個人是怎麽通過前兩場遊戲的。
“咳咳!”靠著紀猛的病**,已經注意到周圍情況的玩家,故意大聲咳嗽了兩聲。
成功吸引到了紀猛的注意力之後,在手腳不方便的情況下,隻好選擇衝著雲落天三人眨眼睛,努嘴,來提醒紀猛。
誰知道,紀猛看到他幾乎扭曲的表情之後,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木訥的轉過頭,繼續掙紮了起來。
想到要不是自己惹出這樣的麻煩來,也不至於讓大家都來醫務室裏躺著了,看不過去的雲落天,最終選擇悄悄拍了拍坐在座位上、無動於衷的斬暨。
隨後又在斬暨轉頭看向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不轉睛的時候,訕訕收回手。
摸了摸鼻子,雲落天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小氣,平時和鶴相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龜毛!”
將雲落天的話全部聽在耳朵裏的斬暨,眼中不時閃過的流光之中,隱隱帶上了些許無奈。
沒有理會雲落天說自己壞話的行為,斬暨很隨意的伸手招了一下,將束縛住已經醒來的玩家的東西統統召回,做了一個揣進懷裏的假動作。
還在用力掙紮的紀猛,幾乎在同一時間彈跳起身。
結果因為身體的慣性直接從**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