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雲落天睡得一點兒都不安穩。
白天發生過的一幕幕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放,讓雲落天越發的焦躁起來。
外麵隱隱傳來易鶴和斬暨的交談聲,似乎並不愉快。
那聲關門的動靜尤為刺耳。
鶴很少會有這樣近乎失態的舉動,然而今天卻……
很顯然,除了因為身體上的原因之外,斬暨和他談論的內容也是導致他這個反常表現的原因之一。
隻可惜,並沒有聽到他們到底說的是什麽。
這反而讓雲落天越發的擔心起來,邱落跟自己說的事情,更是想緊箍咒一樣不停的在耳邊回放。
使得原本就無法好好進入睡眠的雲落天越發的睡不著了。
最終,感覺到自己怎麽也睡不著的雲落天,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將原本因為他在**翻來覆去而弄得有些亂的發型,徹底弄成了雞窩的造型。
然後頂著這一頭的亂發,直起身來。
緊皺的眉頭,昭示著雲落天此時並不怎麽好的心情。
悄悄的來到房門前,透過門縫往客廳望去。
斬暨獨自站在客廳之中,背影竟然難得的有些蕭瑟感。
就好像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般,看起來可憐極了。
雲落天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看到斬暨背影的那一瞬間,這個想法就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再想到斬暨對易鶴一直以來的表現,雖然相處不深,但是它的忠心雲落天卻一直看在眼裏。
之前的時候,斬暨明顯對於易鶴想要將它送給自己的想法表示了抗拒,連帶對自己也是各種不待見。
但是,因為知道易鶴對自己的關照,所以,無論如何也按耐住了自己的想法,對自己雖然說不上好,但也絕對不差。
甚至在有關自己的安全方麵,斬暨一直格外的上心。
這樣一想,似乎斬暨很久以前就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