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行館外人頭攢動,人擠人,人挨著人,他們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任水流的女弟子,有些人談吐還算正常,可有的人就不行了,各種汙言穢語從他們的嘴裏蹦出,說到激動時他們還不忘作出各種下流的動作來配合他們的言語。
他們說話極其激動,雙眼通紅,血脈賁張,恨不得在此地,此時撲倒一名女弟子,現場表演給所有人看。
環顧四周,到處都是這樣群情激動,吐沫橫飛的人。這已經脫離了激動,進入了瘋狂狀態。
“不對勁!這也太不正常了!正常人哪裏會表現的如此誇張?正常人的心中即便有了欲望也會克製自己的,絕對不會表現的如此露骨,如此下作。你看看這些人,他們就像一匹匹脫了韁的野馬不受控製。”
古三千雖然感覺到不對勁,可是問題的根源在哪,他卻不知道。他提出來,也是想要身旁的東門玉給參考參考。
東門玉皺著眉頭道:“任水流的弟子果然厲害,他們應該是中了媚術,這人還未到就令我們這裏的弟子大半失去了理智,她們的媚術還真是防不勝防啊。”
古三千卻撇了撇嘴道:“這種媚術想來也隻是對那些精蟲上腦的人有用,四周還是有很多人保持清醒的嘛。”
東門玉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道:“小師弟,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任水流的弟子,你想想,她們現在連人都未出現就讓他們陷入瘋狂中,一旦她們出現又會鬧出哪樣動靜?記住,我們隻是來打探她們的實力的。”
古三千點了點頭,指了指後方的土坡道:“師兄說的有道理。要不咱們去那邊吧。那裏距離行館較遠,視線卻是挺好的,既可以看到這裏的一切,又不用擔心被任水流的弟子暗算,你說呢,師兄?”
東門玉順著古三千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距離宗門行館外圍的一片林子上方有著一個土坡,距離行館隔著一片林子,雖然距離較遠,但土坡地勢較高,居高臨下觀看還真的不失為一個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