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千心中惦記巫靈翠和東門玉,剛打算往回趕,這邊一刀從上而下的劈了下來,正貼著麵門從上而下的劈了下來。剛剛躲過這一刀,驚魂未定時,又有一刀自右向左,向著眉毛的位置橫切過來。
寒光乍現,冷風撲麵。
古三千隻感覺仿佛有人拿著一把銼刀在他眉心向上的額頭位置反複的銼著,火辣辣的疼。他的腳後跟一蹬,身體向後一仰,‘蹬蹬’的向後退。
他這邊向後退,他眼前的那把刀向前追。
一個退,一個追,雖然兩個速度不一樣,倒也給了古三千一點時間觀察四周,他拿眼一瞧,握著刀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辱罵他師姐的三人中的一人。
此人身穿淡綠色的長袍,腰間用絲絛係著,勒的緊緊的,長袍的衣角撩起反別在腰間,雙腳連連點地,雙手握著刀柄橫切,死死的追趕著古三千。
他的麵部表情很猙獰,就好像古三千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咬牙切齒。
古三千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是境界上到底還是弱了些,持久上比不得這個突然衝出來的綠袍男子。
眼看著這一刀就要貼到臉上了,古三千一咬牙,腳後跟猛地一踏地麵,身體一頓,向後一倒,仰麵倒地。
綠袍男子的刀落了個空,與古三千一個錯身。他的反應很快,反手一刀。大刀從正前方向後劃了一個弧形,又從右後方上挑。
刀芒見風就漲,一下暴漲了數米的距離。但聽‘轟’的一聲,刀芒砍在了地麵上,斬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
再看古三千,古三千側著身子依在溝壑的邊緣,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
原來他倒地後就是一滾,向著他身體的左側,也就是綠袍男子的另外一側翻滾。他剛剛翻到一邊,刀芒就貼著他的後背斬了下來,將地麵斬出了一個長長的溝壑。
回頭看了一眼深達數米的溝壑,古三千心中暗想:這是要我死啊,招招都是致命的。若非我反應快點,剛才那一刀就將我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