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夜春返回了柯辛的洞府,她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心思,即便到了洞府她也沒有展開笑容。徑直走到了柯辛的身旁坐了下來,柯辛見其神色有些恍惚,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問了起來:“怎麽樣?成功了嗎?”
常夜春想了想道:“算是吧!”
成了就成了,不成就不成,什麽叫做算是吧?柯辛連忙追問道:“他服下丹藥了嗎?”
見常夜春點點頭,他又問道:“那你可有試過?”
常夜春再次點頭道:“試了,沒有問題。”
柯辛不解的問道:“既然試過了,又沒有問題,可不就是成了嗎?你這一句‘算是吧’是什麽意思?”
常夜春搖了搖頭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我也不說不上來。”
柯辛想了想道:“這個古三千的確有些門道,你懷疑也是正常的。他當時是什麽表情?什麽狀態?”
常夜春想了想道:“他的表情和狀態與其他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他答應的卻有些太巧了。”
柯辛問道:“什麽意思?”
常夜春道:“他之前罵了我,我就想著要給他點懲罰,也就沒有留手了。也是因為在氣頭上,所以下手就狠了點,他的紫府差點就被我毀了。可他卻在這個時候求饒了,求饒的時間點上太巧了,早一點我的氣憤難消,遲一點,他的紫府必毀。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巧的讓我不得不起疑心。”
柯辛卻是笑了起來道:“就這事?任誰的紫府受到控製,不會時刻關注紫府的變化。在即將毀滅時,誰都會求饒的。”
常夜春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若僅僅是這樣,也算說的通。可是他看到洞府的時候,卻是歎了一口氣。我就問他了,為什麽歎氣?他告訴我,說是感歎自己的處境。”
柯辛不解的問道:“這有什麽問題,自己被人控製了,感歎自己的處境有何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