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下著密密濛濛的雨。在天空和地麵之間,被雨幕構建出了一個琉璃繽紛的世界。
一個穿著雨衣的少年走在街上,雨衣的帽子正巧遮住了他的臉,雙手也被垂下的衣襟遮掩住了,隻剩下一雙赤著的腳露在雨衣外麵。他的雙腳並沒有穿任何的鞋子,卻一點雨水和汙漬都沒有沾上,依舊幹淨素白。
此刻的街上,隻有他一個人,找不到另外的身影。少年就這樣孤身一人地走在街上,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裏。
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在原地停下,俯下身子,將耳朵貼近地麵,似乎在傾聽著什麽聲音。片刻後,他又重新抬起頭來,直起身子,繼續一步一步的緩緩的往前走。
又過了一會兒,少年再次停了下來,依著之前的方式,再次俯下了身子,將耳朵貼近地麵聽著什麽。又是片刻後,他直起了身子,繼續往前走。
再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重複了之前的動作,然後接著向前走去。
一路上,他重複了十幾次這樣的動作,如果此時有個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一定會驚奇得滿臉問號。
不知走了多久,少年來到了一家破舊的小酒館門前,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小酒館裏麵出來了一個身材像是酒桶一樣的男人,打開了酒館的門,將少年讓了進去。
少年進到酒館中後,選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酒館中,形形色色的麵孔交聲談笑,少年的到來似乎並沒有任何人注意。
酒館裏依舊燈紅酒綠,一切似乎都與之前相同。
少年靜靜地獨自坐在角落裏,麵孔依舊被遮擋在衣服的帽子下麵。而酒館裏的其他人誰也沒有看他,仿佛他這裏是和酒館的其他地方所截然不同的世界。
酒館內,算上少年,總共是十二個人。
突然,門口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