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男子坐在台階上,看著廣場上正在練武的人群。
“大哥哥!”雲香從遠處跑向男子。
“大哥哥,你怎麽喝這麽多酒?你是怎麽了嗎?”雲香捂著嘴,看著地上滿地的酒壇說道。男子一點反應都沒有,拿起手中的酒壇,大口灌喝著。
雲香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大哥哥,你已經喝了六天的酒了,不能再喝了,你看看這滿地的酒壇子,至少也得有八十個!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男子手中握著一根蛇頭手仗,手杖的蛇頭是活的。沒錯,這個酒鬼正是夜天城。
死亡之仗說道“是啊,夜天城!人死不能複生,你要振作起來,在喝下去的話,你的神魂、經脈會被酒精侵蝕而死的,你懂嗎?”
雲香雙眼冒光,死死看著死亡之仗的蛇頭想到:為什麽這根手杖的蛇頭變成活的了?而且還會說話了?前幾天不還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手杖嗎?雲香看著夜天城緩緩走過去,嗖的一聲!從夜天城手裏奪過死亡之仗,撫摸著手仗上的蛇頭。
死亡之仗白了一眼雲香,雲香給死亡之仗的第一感覺是古靈精怪、混世魔王。
雲香矮小的小身板順著夜天城坐下來,靠在夜天城身上研究著死亡之仗。看著手杖上的蛇頭說道“前幾天你不是死物嗎?為什麽現在變成活的了?還可以說話了?”
死亡之仗白了一眼雲香,想要掙脫。可雲香就是死死握著它。雲香故作怒狀說道“為什麽你一副很怕我的眼神?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
“你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丫頭,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死亡之仗說道。
“嗯,看來你還是了解我的嘛!既然這樣,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大哥哥已經把你送給我了!”雲香轉動眼珠說道。
夜天城望著遠處的天空流下了眼淚。輕輕呼喚道“佳佳,芙蓉!”突然,夜天城的氣息瞬間上升到入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