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昏暗的日子,至少對於百事通來說,就是這樣。
剛走了一匹狼,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又來了一隻虎。
對他來說,這無疑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張逸傑單手箍著他的後腦勺,簡單而有力,他竟然連反抗的力量的沒有。
直到走出衛生間,來到一張長椅上坐下,張逸傑才鬆開了手。
“張逸傑,你這是幹嘛?別弄壞了我的西裝,可是剛買的,我怕你賠不起!”
百事通的膽子可謂是不小,張逸傑剛鬆開他,他便大吼起來。
他可知道,張逸傑現在已經離職了,不再是公安人員。
而且,此人在他看來,遠遠還沒有剛才那個煞星可怕。
他既沒有親手抓到自己作案的證據,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更不敢殺了自己。
盡管張逸傑不再是公安,但百事通知道此類人,一直被那種框框條條束縛著,不能拿他怎麽樣。
想到此,他胸膛一挺,硬氣起來。
“你認識我?”張逸傑盯著他,語氣平淡無奇。
“嗯?”百事通心裏打了一個咯噔,恰恰是張逸傑這種波瀾不驚的態度,讓他深深警惕起來。
張逸傑的表現平靜如水,沒有吳誌遠那般暴力直接,更沒有那般毫不掩飾的森森殺意,但百事通此刻感覺到了,事情怕是沒那麽簡單應付過去。
他盯著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了一般,剛剛**起的小心思,立刻被百事通壓在心底。
他想不明白,此人最多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模樣,怎麽顯得這般老練,這般深不可測。
他全然忘記,不久之前,他還說過要是遇到張逸傑,他還想把張逸傑的錢摸幹淨。
現在麵對此人,他才知道,這是他能摸的麽?
過了半晌,他眼珠一轉,幹笑一聲,訕訕地說道:“電視上天天放嘛,認識你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