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如同一塊黑色的輕紗鋪灑而下,籠罩在這座古老的西南之城,這座城顯得有些縹緲與蕭瑟。
從遠處看去,這座城像是一個披著薄紗的絕代佳人,她有些哀怨,有些淒楚,似乎在等待她的男人來撫慰她的寂寞苦楚。風吹過,薄紗隨風揚起,那完美的曲線若隱若現,誘人的胴體像是要欲之呼出,讓人血脈噴張,不可自拔。此時的成都,很美!美得讓人心醉。
吳誌遠走在街上,那道並不算魁梧的身軀隨著夜的來臨漸漸挺拔起來。他的唇上,還留有陳曦的餘香,這道餘香,很甘甜,從他的唇間滲透五髒六腑,滋潤著他的心田。從此,他的心有了棲息的地方,不再流浪。
吳誌遠堅定了步伐,朝一處燈火輝煌的地方走去,那是醫院!
由於大地震,成都很多醫院的醫務人員,醫療設備,藥品都大量往災區輸出,還有大批的傷者陸陸續續地輸入,醫院的氣氛很緊張。
吳誌遠走進這家醫院,也不例外。繁忙的醫務人員,隨處可見的傷病者,醫務人員的叮囑聲和傷病者痛苦的叫聲混雜在一起,吵吵嚷嚷,像是一首支離破碎的交響曲,感覺煩躁與恐慌。
吳誌遠走進骨科病房,找了許久,終於在一條走廊的轉角處,看到了趙龍。那裏擺滿了很多病床,人群在狹小的空間來往穿梭,顯得有些擁擠。顯然,這些都是臨時在走廊上加的床位,趙龍正在一間病**,他右腿纏著厚厚的白紗布,此時正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他的旁邊,守著兩個人,一個魁梧的青年和一個英武的中年壯漢,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吳誌遠看到他們,停足片刻,隨即向其走去。
吳誌遠慢慢的靠近趙龍的病床,魁梧的青年似乎感覺到什麽,不經意間往他這邊一瞥,隨即轉頭過去,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轉頭看了吳誌遠一眼,突然間,瞳孔放大,麵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