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千家萬戶都關了燈,還有一個人,坐在窗前,癡癡地等。
柳夢然一襲白裙,如同一個午夜的精靈,聖潔而典雅,靈動而飄逸,她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然而,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她等那個人,還不見回來。
“誌遠……”
她想他了!每天,他出門的時候,她都會對自己說,我等你回家這句話!
等待,成了她一種習慣,也成了她的一種依托,她覺得,如此這般,心滿意足。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等待,是一種煎熬,而對她來說,卻是一種幸福。
因為,這裏,對她來說,是她的家,是她和他的家,他在哪,家就在哪。
就算他飛的再高,再遠,終歸會回來的。
有風拂過,拂過她彈指可破的臉,她的三千青絲隨風而動,青絲如情絲,她的千愁萬緒隨風而去,飄向不知其未來的遠方。
然而,她的臉上的愁雲,卻吹散不開來。
她想他了,但更多的是擔憂他的安危,她知道他去做什麽了。
其實,今天下午,他回來過一次,她已經準備晚飯,準備他最愛的絲瓜湯,可他來時匆匆,去時匆匆,連一口湯都未來得及喝,換上一身衣服,擰著一個包,就走了。
他告訴她,不要擔心,但恰恰因為這樣,讓她心神不寧,他從未這樣對她說過。
她更知道,那包裏是什麽,她親眼看見她把一樣東西放在包裏,那是一把狙 擊槍!
他,可能是去殺人!
他匆匆地走了,留給她的,隻是一句話,一個蕭瑟的背影。
他走了,她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現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還是不見他回來。
“誌遠,你要好好的啊,千萬要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啊!”
柳夢然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白色裙擺,她是一個外表柔弱,內心剛強的女人,然而此時,她內心卻無比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