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蝶!”吳誌遠的眼睛閃過一道寒光!
一個人有點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非常有錢!一個人有點人際關係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和一群有錢人交集甚密。
從柳夢然的神態言語中,吳誌遠怎聽不出,這個所謂的婺城第一美人,與那些名流富商,達官權貴,豈是交集二字那麽簡單?
能在那個圈子混得如魚得水的人,又豈是易與之輩?
這個所謂的婺城第一個美人,不簡單!
更重要的是,如果,餘多多去海天酒店是找她,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吳雨蝶,與歡兒有關!
“不對!海天大酒店?”
吳誌遠突然站起來, 他想到歡兒有個工廠,也是以海天為名:海天工貿!
昨晚,他還聽鄭勇說過,這海天工貿管理層突然換了一批人,且今天一大早,他就準備守株待兔,抓一個人來問緣由,不想被餘多多的事情耽擱了!
吳誌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這個歡兒,當真是無處不在,可偏偏要去尋她時,她卻如同幽靈一般,不見蹤影。
吳誌遠握緊拳頭,捏得哢哢響,他有一種衝動,把歡兒的產業全毀了,把她逼出來,就像當初在渝城炸掉陳勝天的一品堂一樣。
然而,他不敢!
海天工貿,明顯隻是歡兒的一件光鮮外衣,他毀了,不但不能把歡兒逼出來,而且,惹怒了她,陳曦可能會更加危險!歡兒會因此判斷他心虛了,要是這樣,陳曦如果多一分折磨,那都是他的罪過,又當何以自處?
“誌遠,怎麽了?”柳夢然此時也放下了碗筷,一臉緊張。
她的情緒,總是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雲卷雲舒。
“姐!我沒事!我要出去一趟!”吳誌遠勉強一笑,提著黑色的行李包,往門外而去。
“一頓飯都沒吃完,就要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