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遠……”楊暮雪怔怔失神。
她不會忘記,當初在項雲飛的辦公室裏,掛著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個青年,他臉上,有個疤。
那張照片,與和眼前她見到的一模一樣。
難怪了,第一次見到他,她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仿若在哪裏見到過。
原來是他!
是他,果真是他,他們的眼睛,一樣的淡漠入水。
他也是項雲飛關注的重點對象,難怪了,難怪他會找上自己。
當楊暮雪回神過來,她後車門已然大開,吳誌遠已經消失得無蹤無影。
“你還會回來的!”楊暮雪定了定神,油門一動,往家裏而去。
她不願多想,此時此刻,她隻想回到女兒身邊。
一如往常,紅色的現代車緩緩駛進泰安小區,楊暮雪把車停在樓下,她徑直走進電梯裏。
然而,剛來到家門口,她的身體立馬僵在原地。
她聽到,家裏,有琴聲傳來。
還是那首琴曲,那首著名的《致愛麗絲》,旋律有眼光而婉轉,然而,傳到她的耳朵裏,她聽到的,仿若是《十麵埋伏》!
她從琴聲中,聽到了森森殺意!
“小倩!”楊暮雪根本來不及多想,掏出鑰匙,急忙把門打開。
當她打開房門,客廳裏,竟然空無一人。
她向楊小倩的房間跑去。
“小倩!”
楊暮雪推開楊小倩的房門,立馬停住了腳步,她的臉,瞬時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看到,一張冷若冰雙的臉:歡兒!
歡兒一身紅裝,一隻手執一隻紅酒杯,輕輕晃動,另一隻手,撫著楊小倩的頭發,很是溫柔。
楊小倩在她手下,瑟瑟發抖。
當楊暮雪推開房門那一刻,兩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媽媽!”楊小倩驚喜,準備向楊暮雪跑去,卻被一隻纖纖細手,拉住她的手臂,任憑她掙紮,她卻始終動彈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