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靜,一縷月光灑在窗台上。
那扇窗,始終關閉著,月光始終在窗外徘徊,終於,它找到了一條縫隙,專了進去,月光照亮了幽暗的房間,灑在一個少女的臉上,她的臉,一片朦朧。
陳曦忽然抬頭,望向窗前,她笑了。
她如同午夜的精靈一般,站起深來。
她張開手掌,輕柔地撫摸著月光。
那一束月光,仿若有靈性般,感覺到她的觸摸,久久不願離去。
十指輕撚, 她的手潔白無瑕,仿佛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般的純淨。那一對纖細又毫無雜質的手,微泛著冷意,似是沒有溫度一般,令人心寒,陳曦忽然微微閉上了眼睛。
“遠哥,是你嗎?”
那雙纖纖素手,白皙如凝脂,漸漸溫熱起來,在月光裏滑動,她像是在撫摸一個人的臉。
咣當!
有人開門,打破了沉寂!房裏的燈亮起,一片泛白。那一縷月光,似乎是害怕了,悄然不見。睫毛微微顫動,陳曦睜開了眼睛。
一個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沉著臉,在陳曦對麵坐下。隨後點燃一支煙,懶散的靠在沙發上。
陳曦見王文沒有說話,她也索性坐下,臉色恢複平淡。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沒人開口,時間一秒秒的過去,王文指間的煙也燃燒殆盡,他坐了起來。
“還習慣嗎?”王文打破了沉默。
“這裏不是我的家,無所謂習不習慣。”陳曦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倒是鎮定,一點也不驚慌,比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強多了。”王文忽然笑了起來。
“驚慌有什麽用?這裏外人進不來,我也出不去,是別人的掌中物罷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想一下我自己該如何是好!”陳曦的聲音冷冷清清,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你想好了嗎?”王文掛著微笑,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