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陳曦被反綁在椅子上,微黃的燈光下,她的臉,慘白無血色。然而,她的眼淚,晶瑩剔透,落在塵埃中,一個注定被人遺忘的角落。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香兒輕歎一聲,慢悠悠地來到陳曦身邊,為她擦幹眼淚,撕開她嘴上的膠布。
陳曦透了口氣,看著她,一言不發。
她看不懂香兒,這個女人,前一刻還救她,下一秒卻要殺她。
香兒看到陳曦一臉複雜,輕聲道:“我之所以要救你,因為我們都是女人,我也挺喜歡你這丫頭,不想那兩個畜生那樣當眾侮辱你,但你要逃跑,我隻能殺了你!”
香兒拉著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麵:“其實老板早就看穿你的心思了,她知道你一直在找機會逃跑,隻是沒想到,張一會背叛他。要不然,你連酒店大門都不走出來,也不至於鬧出這麽大的風波,你也不用這樣了!”
“他叫張楓!”陳曦認真說道。
“張楓麽?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無所謂了!”香兒輕笑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招人喜歡,有兩個男人肯為你出生入死,你也值了!”
陳曦咬著牙,沒有接話。她不會忘記,是眼前這個人,一刀刺穿張楓的胸口,鮮血淋漓。她更不會忘記,張楓拚死纏住她,隻為自己爭取一絲活路,那道魁梧的身軀,倒下了,再也沒有爬起來。
然而,她最終沒有逃出魔掌,就在吳誌遠的眼前,生生被抓走。她在車上,聽到了吳誌遠撕心裂肺的嘶吼,她的心,也隨之肝腸寸斷。
她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無情磨滅。
也許,正如香兒所說,她值了。
“其實,老板這個人,對自己人一向很寬容的,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聽話,憑你的才智,憑你的容貌,也能過得風生水起。你說,你心裏堅持的那些東西,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