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降落在白市。
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年,白蓮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白蓮望著夜晚中的城市。發現那次轟擊中白市受損很大(白蓮不知道白市後來還被攻擊過一次),隱約可見新建的痕跡,與去年來執行任務中所擁有的記起相比,重建後的白市向外推進了一段,格局更大了。
那個夜晚,白蓮手中的槍差點奪走白紅的命。重新站在這片土地,白蓮慶幸那顆偏離軌道的子彈,不,應該幸運的是當時她腦海中閃過一幕溫馨的畫麵,無意識的抖動了手臂。
白蓮心裏感謝老天爺,那夜沒有讓她促成大錯,背負殺父之罪。
今夜,再次踏足白市。白蓮擔心很多的事情,尤其是市民的情緒。一年之前,她差點要了他們市長的命,他們不為此而找自己麻煩才怪。
為此,白蓮挑選夜間重回這兒。
白蓮應該早就回來白市,她也很想來。然而,她鼓不起勇氣,無臉去見養大她的父母親。即使她已經失憶,也不能坦然麵對,畢竟她手中槍指向過白紅的腦袋。
皇甫鬆不得不找幾位頂級的心理師,對白蓮進行了半個月的心裏幹預。半個月下來,心理師也束手無策,白蓮就是一塊不聽輔導的石頭。
“白蓮!”皇甫鬆鄭重地對她說,“我已經通知了白紅市長,他們很想來蜀山接你回去。但是他們很忙,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抽不出時間,也沒有精力來蜀山了。所以,還是得你自己親自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去麵對他們?如果真的是他們的女兒,情況更糟了。”白蓮一臉的困惑,“我曾經殺過他,是弑父者。我真的沒有勇氣。”
“你不可能一直躲避下去。遲早要麵對這種情況,你自己也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白蓮沒有對皇甫鬆講自己親生父親是剪刀門的創始人白軍,是一位異能人,來自天影。以後,她也不會對世人提起天影的存在,否則,帶來什麽樣的局麵,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