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取締者

120.改變不了(二更)

第二日,皇甫莽和書函睡過了頭。

兩人在江州受重傷後,身體沒有完全康複,昨夜折騰得夠嗆,實在是扛不住了,一回到住處,各自回房屋就倒頭睡。一覺到中午。

他們起床時,其他人都用餐完畢。

皇甫莽說:“你再休息一會兒吧!看你一臉的憔悴。”

皇甫莽刷著牙齒,看見書函打著哈欠來到洗漱間。

“不能再睡了,都中午了。”書函瞧瞧儀容鏡中的自己,確實憔悴,“江州這次受傷有點嚴重,到現在身體還緩不過來。”

“我一個人去找皇甫鬆。”皇甫莽含~著牙膏泡沫,“你再回去睡一覺。”

皇甫莽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不願再提皇甫鬆為父親。認舅舅為父,他想想心裏都別扭。

關於身世,他忍住了,沒有告訴書函。皇甫莽覺得讓書函知道這個情況還不到時候。

“你應該叫他父親。”書函沒有回去睡回籠,而是擠出牙膏,嚓嚓刷起來,“沒大沒小的。”

“你不用管這個。”皇甫莽吐出口中泡沫和水,“我自己有分寸。”

“不跟你說這碼事了。”書函哢嚓哢嚓的漱嘴起來,左手摸~摸額頭,“這兒怎麽又有了一道小傷疤?何時多一道刀傷?昨夜沒有發現,真是糟心。”

看著書函,皇甫莽心裏很不是滋味,也對皇甫鬆很生氣。

書函是皇甫鬆的真正孩子,而且是一位女孩。他幹嘛那麽狠心?不僅調換身份,而且將她扔進火海中。

【真是操蛋了,老子真的想打他,這皇甫鬆什麽心呀?太絕情了】

皇甫莽憤憤不平,悶在心中,而且又不能說出來。心裏堵得有團火燒起來,愈加難受。

“你怎麽了?”聽見皇甫莽哢嚓哢嚓的刷牙,他臉上露出怒色,書函看著他說,“你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是想睡一覺來著,可沒辦法,昨夜的事情撓著我的心。”皇甫莽吐出洗漱水,“他~媽~的了。這生活是越來越精彩,三天一大戰兩天一小戰。老天爺好像專門要整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