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呼呼地吹打著窗子,屋裏的燈光顯得有點冷。
偌大的辦公室,苗葭一個人伏案工作。
兩人看到她的一秒鍾,心裏著實吃了一驚。
她身軀弓下去了,一頭枯燥而有點亂的頭發,枯黃色的麵容,一雙黑黑的眼圈,眼角是明朗的魚紋線,幹裂的嘴唇……
白蓮和書函一時忘記了講話。
她們在唐穎生日晚餐與苗葭相見後。才過去三四天,為了白市的事情,苗葭就變得如此憔悴不堪。
真正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再想想市長,即便被軟禁於南北城,他的精神依舊朝氣蓬勃。這從電視直播中可以窺見。
隔著屏幕,白市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催人上進的精神。
兩人心裏不禁感歎【男女有別,麵對困境,兩性的精神狀況就變得不一樣】。
“你們來了。”苗葭從信息滿目的顯示器中抬起頭,“信息量太多,紙質不足以應付,隻能選用平板電腦。”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恩!”
苗葭又低頭,嘩啦嘩啦的選出幾條信息,投放在三人麵前。
“白市長已經和南北城的人達成協議。這是一次不盡人意的結盟。”苗葭挺直腰杆,“南北城也是狼子野心。”
苗葭停止講話,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揉揉眼皮。
“囚禁白市長的時間長了,肯定影響到市民的團結。沒有了人心,白市就會變成散沙。”苗葭又深深地打一個哈欠,“戰爭的線拉長之後,我想必定從內部奔潰。那個時候不需要外部的攻擊,我們自己就亂了。”
幾日以來,她和白紅一直商討防禦一事,潛移默化中,她年輕時期的戰鬥思想漸漸地複蘇。再回想長天市的兵變,她考慮問題更加長遠了。
現在,白紅身處南北城,苗葭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
“苗書記!”白蓮開口道,“以目前的形勢看,我爸爸回來白市肯定沒有可能性了。我的想法是您主政內務,帶兵打仗由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