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白蓮叫道,“你幹嘛關燈?”
“我沒有。”
“不是……”白蓮停止出聲,豎起耳朵。
沒有其他聲音,除了小白在另一邊的呼吸。
“我去開燈。”
小白說完話,隨即響起“啪”。燈光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白蓮看看整個屋子,確實沒有其他人。
“也許是開關老化了。”小白跳回來。
“這個地下室,刁偉是如何做出來的?”白蓮說,“上麵就是‘武大武器製造公司’的辦公樓。”
一人一貓,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隻得再來一次這地下室。
昨日,半邊臉的怪女人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沒有好好的搜查過這兒。
“白蓮!我覺得我們一直查看這兒,似乎沒有意義了。”
“你有何思路?我也不想這麽在這兒折騰下去。沒有辦法了,不得不再來這兒。”
白蓮站到怪女人常年打坐的位置。
“十多年的時間,她被栓在這兒。”白蓮說著話,坐在蒲團上,“不見陽光,沒有新鮮空氣,沒有正常的起居,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小白跳過來,瞅著白蓮說:“你幹嘛坐在這個蒲團上。”
“怎麽了?”
“晦氣呀!”
“無所謂。”
白蓮繼續坐著,雙手拉過栓住怪女人的鏈子,響起“叮叮咚咚”的金屬碰撞聲。
“我們還要呆多久。”小白又圍繞著牆邊走,“這個空間這麽小,沒有更多的價值了。它僅僅是囚禁人的地方。”
白蓮沒有聽小白的叨嘮,拉著拴鏈,沉思。
“白蓮!”
白蓮聽見喊聲,睜開眼睛,對麵坐著一位狐媚地女子,嘴唇上的烈焰紅唇,似有正午的烈陽姿態。
“你是?”白蓮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是刺骨的痛,扭頭看看,四肢被閃閃發光的鏈子拴住。
“你記不得我了?”女子伸出蘭花指,舌頭微微伸出來,甜甜她自己的唇,手指彈奏鋼琴般輕輕地彈著白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