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又渡過了一段很長的陰冷潮濕的時間。
“嗵!”
白蓮的臉上漏出笑容,如陰雨過後的晴天,爽朗無比。
已經無趣到無力吐槽的小白,聽見這一聲敲在空了牆的空洞聲,瞬間,滿血複活。
癟泱泱地他,蹤起來。
“嘶!”白蓮一巴掌過去了,“你抓疼我了。”
小白露出無所謂地笑。
“叫你幫我找,你偷懶。”白蓮吐槽道,“現在是猴急猴急的。”
小白死皮賴臉的爬在白蓮的肩膀上。
而白蓮是懸空著,手再拍打小白的腦袋後,又去摸空心的牆。
不好找呀!
這個位置位於進門右邊,離門邊走三步距離的屋頂。
白蓮找到這個有回應的空心處,是經過反反複複的摸、敲、劃、看……
屋子裏的溫度也都下降了一度。
小白陪著白蓮,後來,他沒辦法**地找下去。他都睡醒了幾覺,每次醒來都看見白蓮認真地、全神貫注地找。
現在終於發現了一點眉目。
功夫不負有心人!
白蓮的手很想用力捶上去。隨即,想起經曆兩次幻境,她守住手。
小白看在眼裏,爬到這空心處,看向白蓮說:“你不敢敲破?”
白蓮望了一眼回響著空心處的幽暗地屋頂,落回到地麵。
白蓮的舉動,小白有點不解。他鬆開四肢,落回地麵,“你有找到一個可疑之處,為什麽突然停手了?”
小白很疑惑的眼神看著白蓮。
“我……”白蓮望向屋頂那個位置,“我擔心這又是怪女人設置下的陷阱?”
有這種顧慮,說得過去。
你想想麽,拉起鏈子,你就進入一個異樣的時空;往後,你又進入一個黑暗的空間。
兩次都是在這個屋子,而且都是與現在這個世界不一樣的空間。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呀!
“這個怪女人。”小白有點厭惡地說,“一個厲害的人,為什麽被普通的刁偉關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