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嚴肅的神情,在座的各位黑衣人,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者,個個都緘口不言了。
所有人清楚,自己再多說一句話,不是現場濺血,就是夜晚睡覺的時候腦袋搬家。
死亡,人人都害怕,能退縮就退縮。
“聽好了。”她站起來,“屠殺叛亂者,立馬去執行。將起義者的頭顱掛在各處廣場,我要讓南東城的市民知道,違抗黑衣教的命令,隻有死路一條。”
“是!”所有人板起了臉,毫無感情的回答。
坐鎮之人看見大家不樂意的神情,心裏很憤慨。
“執行這次殺頭行動的人,仍舊由管理治安的隊伍負責。”她直勾勾地看著負責人,“要辦得有聲有色,有多恐怖就多恐怖,要驚悚就多驚悚,一定要殺雞儆猴。我不想再聽到關於城內發生暴亂之事。”
“是。”負責治安的黑衣人領命而去。
“剩下的人……”她坐回椅子,“你們各自組隊,分成六組人,製定出城攻擊的計劃。立馬,現在就去做……”
“是。”
黑衣人各自組隊去研究攻擊的計劃了。
去執行殺頭行動的黑衣人也一副苦惱的站到了隊伍前麵,他一一囑托各個小分隊,一定要貫徹好這一次的行刑。
十分鍾之內,南東城各處的廣場,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來觀看黑衣人屠殺叛變者。
“聽說這要舉行殺頭。”有市民說著悄悄話。
“嗯!不會吧?外麵是白市的人,黑衣教真的要殺城裏的人嗎?”
“這還錯得了嗎?你看,舞台上的人是造反者。”
“他們肯定要被殺頭。”
市民一堆堆的站在廣場;附近的居民,他們趴在陽台上觀看。
造反的人,一排排地跪在舞台中央。明晃晃的燈光下,他們身體不住顫抖,淩~亂的頭發隨著身體的搖晃而飄起來。
每位造反人後麵,站在一位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