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
婦女手中的刀子,直直的飛落在舞台的一角。周圍的人沒有看清良單是如何踢飛她手中的刀子。甚至婦女也是一頭霧水,驚訝地看著他。
慣性下,她身子差點往前跌倒。幸虧良單迅速地扶住了她。
“你們都是政府職員。”良單鬆開扶住婦女的手,指向眾人,“你們應該帶好頭,給其他職業的人做好榜樣。你們看看自己,成什麽了?試問你們自己的良心,你們這樣子做是否對得起我們。再鬧騰下去,沒有意思,各自……”
咚!一個水瓶咂中良單的後背。
“殺了白市的人。”
“將白市的人趕出南東城,我們自己管理南東城。”
良單的“各自散去”都沒來得及說出,人群又是高喊起來。
這次,良單發現人群中有人拿出了刀子,他們伺機而動。
“大家靜靜!”良單使出了怒吼功,聲音傳得老遠老遠,外圍的警察都聽見了,“雖然我提倡不殺生,眾人平等。然而,你們如此胡鬧下去,我肯定不會手軟。”
“屁話!”一位舞台上的男子叫道,“一派胡言。今天,我們就讓你看看南東城的血性。”
“殺了他。”其他幾位附和道,“殺了他,我們奪回南東城。”
“我要殺了你。”在眾人憤憤而叫中,婦女撿回刀子,又奔向良單。
這一次,婦女大概過於憤怒,或者奔跑得太急,還沒有跑到良單身邊,自個兒倒下。
咚!隨即,一聲細微地嚓,婦女手中的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喉嚨。
“殺人了。”舞台上的其他人呼喊起來,“市長殺人了。”
這一喊,舞台下的人,都激動起來。
良單本想去扶婦女,看看蠢~蠢~欲~動的人群,他沒有挪動腳步。而舞台上其他人一直喊著市長殺人了。
蹲在地上的十幾個警察,看見他們睜眼說瞎話,人人掙脫壓住他們的手,站起來,大家異口同聲喊道:“各位!婦女是自個兒倒下,她自己的刀子殺了自己。不是市長所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