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聞言,頓時急眼,咋咋呼呼地說道:“你說啥呢?哥哥我會怕?我啥時候怕過?小時後我就敢一個人在墳頭睡覺!”
“那你這麽婆婆媽媽地幹嘛?”
我打趣地看著二奎,誰敢說不怕?這麽猶猶豫豫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在二奎身上看到。
“那個,這不是那啥”二奎咳嗽一聲,臉上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要是其它東西倒沒什麽,上次那隻貓靈我還不是照樣抄家夥揍它,不過這次……”
原來,經曆這麽多,二奎這家夥心裏對陰靈這玩意也有些發怵,主要是他沒有對付的手段,而且也不夠了解,不想我,有師父李秋易教導,還有刀靈護身,一般的陰靈那是見了我有多遠就會躲多遠。
張家飯店這事,如果真是陰靈搞鬼,二奎怕他自己也不小心中招,這麽多年,二奎沒怕過事,真認真起來,都能將生死度之在外,可現在不一樣了。
“小九,你想啊,要是哥哥我不小心變地又聾又啞,這以後怎麽見念念?”二奎一臉無奈地說道。
受傷不可怕,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活著,卻沒有辦法和以往一樣和最愛的人幸福地生活!
“你就擔心這個?”
我聽了二奎的解釋,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結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啥時候第一選擇都是顧家。
“行了,趕緊進來,要是沒點手段我會讓你跟著?”我好笑地看著二奎說道。
二奎一聽,連忙問道:“啥手段?我可沒見你背包裏準備啥特殊的東西,你可別騙哥哥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二奎一臉的不信,站在飯館門口愣是沒挪一步。
我沒好氣地伸手抓著他進了飯館,一直膽子大到無法無天的家夥,這時候慫了?
二奎一臉無奈,被我拉進飯館後,露出一張苦瓜臉說道:“得了,看來哥哥我隻能舍命陪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