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燈下落的時候已經被摔壞,幸好背包裏還有一些熒光棒。
我和二奎一個人拿著一根熒光棒,這玩意是二奎特訂的,嬰兒手臂粗,效果很是不錯,比不上礦燈,但照明範圍廣,無死角。
“咳咳……怎麽這麽多灰?”
空氣中彌漫著不少灰塵,嗆地二奎劇烈咳嗽起來。
“這似乎不是個陷阱。”
我看了兩眼,然後發現墜落的位置有些碎石,再網上看了兩眼,發現原來不是中了什麽陷阱,而是上方的石磚年代久遠,自然碎裂,我和二奎剛好踩塌了上去。
“乖乖,這怎麽上去?”
掉落的甬道地麵距離這裏足足有數十米高,這種高度我和二奎沒摔出個什麽毛病簡直就是奇跡!
背包裏沒有繩索,也沒有其它特殊的工具,二奎身上的匕首和斬馬刀也沒一點用,想爬是爬不上去了。
無奈,我和二奎隻好另尋出路。
“小九,這地麵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有這麽厚的灰?”二奎一臉的不解。
眼前這個地方不像上麵的墓地,空間很大,一眼居然看不到頭,而仔細觀察後,我發現上方甬道和這裏也不是隻隔著一塊厚厚的石磚,而是至少有一米餘厚的石層!
唯一薄弱的地方就是我和二奎掉下的那一塊,厚度僅有三指。
“往前麵看看,也許有出口。”
我和二奎往前走,這裏的空氣不是很好,有種讓人嘔吐的惡心,也許是常年空氣不流通導致,在墓裏這麽長時間,我和二奎也漸漸適應。
唯一讓我們有些奇怪的是,這裏的地麵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灰燼,足足有三尺餘厚,也正是因為這厚厚的灰燼,二奎我們兩個落下來才沒受傷。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感覺像香灰?”二奎伸手拿起一把,狐疑地說道。
我也有點奇怪,這白色灰燼像是什麽東西燃燒後產物,像木頭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