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聲響起,一陣陣雪沫被從地上卷起最後又飄落下來。
雪山,越往上空氣的流動性越大,沒有了群山的阻礙,狂風肆虐,呼嘯而過。
半山腰,風聲小了許多,雖然依舊陣陣不斷,卻沒了刀割一般的刺痛。
“你怎麽又不聽話?快把墨鏡帶上!”嚴厲的聲音響起,呂建剛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有些散漫的遊客。
呂建剛是一個老牌的登山隊員,曾經征服過不少高山險峰,也參加過一些有名的登山隊進行極有挑戰的登山運動,在國內登山圈裏也小有名氣。
隻是後來的一次意外,呂建剛在登山的過程中失去了幾個好友後,終於明白麵對大自然的力量,那些所謂的征服是多麽的可笑。
有些心灰意冷的呂建剛,退出了那些挑戰的登山戰隊,不再接受國內外的邀請,卻在珠峰這樣的地方當起了安全教練。
“我警告過你們,雪地中一定要戴墨鏡,不然一旦出現雪盲症,不小心失聯,會有生命危險!”
呂建剛皺眉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被呂建剛訓斥的是一個小夥子,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身衝鋒衣,看起來是普通出來旅遊的人,沒什麽常識。
“教練,沒這麽誇張吧。”被人這麽訓,小夥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不滿地反駁道。
呂建剛皺眉,看著眼前的小夥子,語氣愈發嚴厲:“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現在已經是接近海拔六千米的位置,若不是這幾天天氣都很好,還有一隊登山隊員跟著,我是絕對不會帶你們幾個人來這麽高的地方!”
小夥子滿不在意地點點頭:“是是,教練你說的對。”
對嘴不對心,眼前年輕人的不以為意呂建剛怎麽會看不出來?
這次帶來的幾個人都是什麽不懂的雛鳥,隻有網上學的一點亂七八糟的知識,索性幾人身體素質都不錯,又恰好碰到一隊登山隊員,這隊登山隊員是來試路線的,這次隻是爬到這個就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