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呂建剛都拿出刀子劃破同伴的手掌,那鮮血侵染了一地,然而這樣的劇烈疼痛都沒有辦法喚醒他們。
而他們確實沒有死,隻是睡著了。
後麵的事情自是不用說,那樣的條件下,呂建剛不可能帶任何一個人下去,就連他自己,都下去地非常艱難。
呂建剛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喚醒同伴,而且他發現隻要在凹坑裏,就會不知不覺睡著,他後來差點又中招。
無奈,他隻能在凹坑的邊緣,等了幾位睡著的隊員整整一天。
再後來……
呂建剛一個人回去了,他本想召集其他人去救援,然而無論是物資還是體力,沒有人可以完成這樣的事情,至於下山補給重新上來,那至少需要一周的時間。
而沒有人在那種環境下活過三天,沒有氧氣,沒有食物,一天都幾乎不可能。
所以,救援最後被放棄了……
……
“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唐家,中午的太陽正高高地掛在空中,唐家管家一身唐裝,臉色嚴峻地盯著假山周圍。
假山已經早就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重大幾十噸數十米方圓的巨大鐵錠,這般的重量,任憑你是牛鬼蛇神也難以動搖半點。
而假山周圍,地麵已經被澆築了鐵汁,所有的地麵被連城一個整體,即便是用挖掘機,半天的功夫也難以來一個半米的小坑。
一個個穿著黑衣拿著衝鋒槍的黑衣人正如臨大敵地盯著假山周圍百米的所有範圍,隻要有任何異動,便是帶著消音器的槍支發射的金屬海洋。
“報告管家,沒有任何異常。”一個看起來很是普通,到聲音異常沙啞的黑衣人抬頭說道。
“嗯,沒有異常就好。”
唐家管家點了點頭,心中微微釋然,然而又覺得哪裏似乎不對勁,不由回頭盯著一旁的手下:“你嗓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