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著刀靈傳來的意識,心中便有所了然,這便真地是幽冥花。
刀靈乃是神器,被不知幾代陰陽神廚孕育而出的靈體,它本身便相當於幾代陰陽神廚的總和,對於各種陰物的了解比誰都透徹,尤其神器自身的特性,便是判斷陰物最好的尺度。
沒有危險,大善,這是刀靈傳遞給我的意識。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有這些幽冥花,體內的那個陰靈即便無法除去也可以盡數地削弱他,然後再趁機除去唐昊,那麽這些繁雜的恩怨便結束了一半。
唯一剩下的便是楚雲中還有貓祖。
貓祖是個難以對付的角色,這讓人有些頭疼,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一切急不來的。
我蹲下身,小心地打開玻璃瓶,輕輕地把幽冥花摘下來裝進玻璃瓶中。
極陰之物,每一種生長的習性都不同,有地是一年生長開花一年,然而結果卻需要幾十年。
而有地生長幾十年,一朝開花一朝結果,猶如曇花一現,瞬間便消失。
幽冥花在其中便是異類的存在,因為它生長開花隻需須臾片刻,然而凋謝卻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隻是,開花越久,幽冥花吸取的極陰之氣越多,功效越強。
石頭下麵,幽冥花看起來一大片,然而能用地卻隻有十幾朵,其中大部分卻是與之伴生的另一種陰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十幾朵幽冥花盡數摘了下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扭頭看向一旁的呂建剛。
此時,這位皮膚略黑的中年男人正從背包裏掏出兩個裹屍袋準備將同伴的屍體帶回去。
我和二奎沒有阻止他的做法,雖說這樣做很不明智,但於情於理都無可厚非。
“小九,怎麽樣?”
二奎微微喘息,看著我問道,登山之行,他塊頭更大,受風影響更重,身體本身也重,消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