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沉默不語,當年那件事後,對方不追殺自己已經是萬幸,自己怎麽敢透漏下落給她?
貓祖眼中的嘲諷意味更加地明顯,若非當年你怕我殺了你,一直隱蔽蹤跡,害地自己這麽多年根本找不到你,就你體內的那點屍毒,又怎麽會蔓延開來,讓你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唐昊緩緩抬頭,看著貓祖,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上次去秦嶺之前,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這個地方?”
“有用嗎?”貓祖冷冷地看了唐昊一眼。
唐昊沉默,有用嗎?唐昊也不知道,即便這寒潭可以壓製他體內的屍毒,然而這種壓製隻會讓屍毒變地更難除去。
潭內綠色的潭水中不知道蘊含了什麽,換作十幾年前,可以除去體內的屍毒,可是現在,潭水中的東西隻能把體內的屍毒壓縮成一塊一塊的,雖然暫時不需要擔心屍毒攻心而死,可這種方式,以後想要除去屍毒幾乎是不可能了。
唐昊沉默,他知道,即便是去秦嶺之前,潭水也無法治愈他。
貓祖見唐昊沉默不語,扭頭看了一眼綠色的潭水,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心痛,唐昊又怎麽會知道這處寒潭對於貓祖的價值?
曆經幾百年才化成人形,又曆經百年的時間才真正掌握化成人形的身體,世人隻知道貓祖是最為頂尖的陰靈,然而誰知道這個活了幾百近千年的陰靈其實並沒有那麽悠久的生命。
即便是有,那也是有很大的代價,生命的定律,沒有誰可以違背。
“潭水應該還有些作用,你留在這裏繼續養傷吧。”
貓祖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外走去。
唐昊沉默地看著貓祖離去的身影,良久才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綠色的水潭,重新坐了下來,被潭水完全淹沒。
……
審訊室,幽暗的環境,隻有審訊桌上前有一個大大的圓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