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二奎鬥嘴,眼神卻偷偷地看向一旁的師父李秋易,可是讓我無奈地是,我和二奎吵上天了,師父李秋易也沒看我們一眼。
這讓我很無奈,眼前的情況再也明顯不過,想要找到那什麽密法殘卷,一定得去那什麽魯家。
而看師父這樣子,似乎以前做了什麽對不起魯家的事情,所以才這麽猶猶豫豫,到了山東聊城反而躊躇不前!
這讓我心裏很是好奇,師父到底跟那個魯家有什麽牽連?
總不會是拐了人家的女兒跑了吧?
我和二奎各種猜測,但是卻不敢直接催師父李秋易,這看樣子是他的心結,隻能等他自己想明白,萬一我和二奎一催,他決定不去魯家,那豈不是糟糕?
秦念的情況暫時還是不錯的,師父李秋易的那副藥可以壓製她體內的東西三個月的時間,臨走之前,楚雲中也派人送來了一副藥,同樣是可以壓製秦念體內的東西。
師父檢查過,那藥沒有問題,而且比他配的那副藥更好,畢竟那東西是楚雲中搞出來的,他更勝一籌!
所以,毫不客氣地說,半年之內,秦念身體無恙,除了可能比正常人虛弱一點,不會再有其它的事。
但是!
師父也說了,那兩付藥隻能用一次,也就是如果半年內不能拿到太歲,到時候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秦念。
在聊城又轉悠了幾天,這時距離我們過來已經整整一周!
秦清打過幾次電話詢問我們的進程,我不好明說,隻說已經有線索,想必沒什麽問題,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至於二奎,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搞到了秦念的手機號,每天抱著電話跟秦念說個不停,也不知道就他這情商隻比小學生的情場新手每次在聊什麽,居然可以說那麽久,這讓我驚訝地很。
這天,早上起床後,我和二奎還有師父李秋易一起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