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猶豫,連忙跑回了廚房,拿好了師傅要我拿的東西,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當我回到李健雲宿舍的時候,局麵已經有些失控了,李健雲此時正抱著自己的一條胳膊啃呢,滿嘴的血,那被咬掉的胳膊,依稀能看見裏麵的白骨。
“東西帶來了嗎?”師傅衝我喊道。
“帶來了。”
“給我!”師傅說著將那幾樣東西拿了過去,將它們倒在一個碗裏,然後用熱水攪勻,徑直端到李健雲身邊,接著用他那一根還在滴血的大拇指,猛地戳在李健雲的額頭上,他竟像被什麽刺激了一樣,痛苦的仰麵嘶吼。
師傅瞅準了機會,把那一碗芥末水都倒進了他的嘴裏,剛喝下去,李健雲幹嘔了幾聲,然後竟然吐出來一團毛發,還有那對紅如血的眼珠子。
“你們都出去!”師傅突然回頭對我們說道。
看著李健雲的這個樣子,如果再發瘋傷了師傅怎麽辦,我很緊張的說道:“師傅,讓我在這幫你吧。”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都出去。”師傅嚴肅起來,我也沒轍,隻好叫了李健雲宿舍的人都出去了。
約摸著過了三十分鍾,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了,師傅一隻手拎著奄奄一息的李健雲,神情嚴肅的走了出來,此時的李健雲右胳膊已經完全沒有了皮肉,一條陰森森的白骨**在空氣中,在這漆黑的夜裏看起來十分的瘮人。
“師傅,他這是咋啦?”
“回去再給你說罷,我帶他去趟後山。”說著,師傅就抓著李健雲往前去了,剛走了兩步,他突然又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兒,任何人都不要提。”
看著師傅認真的樣子,我篤定的點了點頭,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似得。
第二天早上,師傅帶著李健雲從後山回來了,跟著帶回來的還有一塊黑乎乎的肉,那東西長得跟個杏鮑菇一樣,但是卻有著一陣異香,我不解的問師傅道:“這黑乎乎的東西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