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二奎我們重新站在裂縫邊緣,隻是沒了剛才的喜悅神色,而是一臉的無奈。
至少一百米高度的裂縫,全部是陡峭光滑的冰層,別說救人,能夠安然下去都是謝天謝地。
這可不比爬山,山上的石頭摩擦力大,隻要有體力,即便是再險峻的抵抗,都可以憑著手中的刀鑿出一個缺口借力,但是冰川裂縫可不同。
光滑的冰麵上,誰可以直上直下攀爬數百米?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繩子的長度不夠,二奎我們來時除了帶了一根繩子作為標準配置外,根本沒有帶多餘的繩子。
而一根繩子的長度不過十幾米,考察隊剩下的雪地車裏雖然有幾根生意,但是全部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才一半!
沒有繩子,怎麽下去?
即便能夠下去,幸存的人又如何上來?
攀爬?
百米左右的冰川裂縫,即便再強的人也不敢斷言自己能夠爬上去。
“怎麽辦?”許久,二奎看著我們說道:“不行的話隻有回去找救援了。”
回去找救援自然是很好的方法,但是這裏距離考察站至少有一天一夜的行程,一個來回至少整整兩天的時間。
冰川下的人,能夠熬到兩天後嗎?
二奎我們試著向下麵喊話,可是卻沒有接到任何的回應。
事情有些不妙,百米的距離,又因為是裂縫,憑著二奎那大嗓門,下麵絕對可以聽到,但是沒有回應,隻有一種情況,就算下麵活著的人受了重傷,根本無法開口回應,或者活著的人嗓子受了傷。
“回去找救援恐怕來不及了。”
我看著二奎微微搖了搖頭。
“那怎麽辦?”二奎一臉無奈地指著地上的繩子,這才一半的高度,還剩下至少四十米左右的距離,就算咱們把衣服撕開做成繩子,那也還是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