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病房,充滿著微微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一個滿臉蒼白的身影,正虛弱地躺在病**。
“伯父?”
推開病房門,看到裏麵的一幕後,我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我扭頭看了一眼眼眶微紅地秦清,不由有些心疼地摟住了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病**虛弱無比插滿各種醫療膠管的秦風,不由看著秦清問道。
幾天前,我才和秦風見過麵,他把囚魂珠給我,讓我救秦念,當時他看起來隻是有些疲倦,怎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秦清一臉傷心地看著我,哽咽地說道:“父父親,他他快死了。”
話音未落,秦清就傷心地趴在我的懷裏,豆大的淚珠嘩嘩地就落了下來,一張美麗的小臉別提哭地多麽傷心,梨花帶雨讓人憐惜地很。
“別哭,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更多還是不解。
我和秦風隻見過一麵,自然沒什麽多餘的感情,隻是他上次說要把女兒交給我,這讓我心裏就很感激,更何況現在我的確相當於他的女婿!
一個女婿半個兒!
他這樣,我如何能忍?
“誰幹的?”我看著秦清微紅地眼眶,凝重地問道。
“清清兒,別別哭……”
虛弱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病房上的秦風一臉微笑的看了過來。
……
事情發生在兩天前,就在秦風和我見麵過後的那個晚上,他就遇到了襲擊,整個人受了重傷,無奈之下隻能給秦清打電話。
而秦清為了不讓秦念傷心,就沒有告訴她,也沒有告訴我們。
秦風馬上要死了!
秦風受地傷太重,根本救不回來,即便秦清找了省裏最好的醫生連夜趕來,但依舊隻能讓他的生命多拖延幾天。
“我想看你們結婚的場景。”
這是秦風對秦清最後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