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二奎看著那個三寸丁,大吃一驚的說道。
那人也不生氣,反倒是衝我們笑了笑,看著他那滿嘴的尖牙,嘴裏麵還在往外流著黑水,我頓時覺得後脊梁一涼,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一個孩子?”我自言自語道。
二奎不耐煩的接話道:“什麽孩子,就是一個矬子。”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說話注意點,矬子在我們這就是罵人比較難聽的話了,換別人估計早就跟二奎幹起來了,可是眼前這人卻出奇的平靜,這種異於常人的淡定,讓我不由得擔心起來。
之前聽師傅說,能開陰店的人都是腳踏陰陽兩界的神人,而能在陰店工作的人也絕對不是什麽善茬,別看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侏儒,說不定是個厲害角色呢。
二奎被我罵了幾句後,一個人在旁邊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這個侏儒歪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嘴角卻一直掛著一絲詭異陰寒的笑容,我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對他說道:“你在看什麽?”
“我惹二位不高興了嗎?”那侏儒有點委屈的說道。
我連忙搖了搖頭,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來了個倒立,加上他誇張滑稽的表情動作,似乎是在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二奎在一旁被逗的前仰後合,可是當我聽見那侏儒的笑聲,就像是有人拿把鋸子在鋸他的嗓子似得,聲音尖銳的讓我不寒而栗。
二奎反倒是跟沒事人一樣,還伸手去逗他,就在二奎的手要碰到他的臉的時候,那侏儒卻猛地張開了嘴,門口的青燈映襯著他慘白的麵孔,流著黑色粘稠**的嘴巴,露出一嘴的獠牙,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惡鬼。
見狀,我連忙拉住了二奎,那侏儒才咬了空,我心有餘悸的看著他道:“你想幹什麽?”
侏儒陰冷的眼神看著我們,一個空翻站直了身子,他舔了舔嘴角的黑水,陰森森的說道:“二位,裏麵請吧,過了時辰,可就吃不上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