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子楓仰頭望向天空,夔犀眼睛隨著牟子楓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天空。可是,天空上灰藍灰藍的,什麽也沒有。
“小子,你究竟在看什麽?”夔犀狐疑道。
“我看這風夠不夠大,能不能閃了你的舌頭。”牟子楓哂笑道。
“尼瑪,竟敢戲弄你大爺,找死!”夔犀惱羞成怒,掄起巨斧一個力劈華山,向牟子楓劈來。
牟子楓隻是一閃,就躲開了夔犀的招式。正是疾風踏影步的功勞。
夔犀一斧不中,改劈為削,“嗚”地一聲,斧頭帶著風聲,橫著向牟子楓腰部削來。
牟子楓腳尖點地,一個旱地拔蔥,身子陡然拔高了六米,夔犀的斧頭帶著風貼著他的鞋底劃過,他順勢一腳,踢向夔犀的腦袋。
夔犀的戰鬥經驗也是十分的豐富,眼看牟子楓的右腳在瞳孔裏不斷放大,他嘿了一聲,身子一矮,牟子楓的腳尖擦著夔犀的腦瓜皮劃過,帶起的風削斷了夔犀頭上一縷棕色長發。
夔犀上前一步,斧子翻轉,三米長的斧柄化作一支長矛,對著剛剛落地的牟子楓前胸戳來。
牟子楓上身不動,身子陡然後退了十米,夔犀的招式一下落空,可他並不死心,下手壓,上手抬,巨大的斧子帶著風又向後者的頭頂劈去。
兩人你來我往,鬥在一處。
夔犀像一頭巨猿,力大無窮,一力降十會,巨斧帶動風聲,“嗚嗚”山響,短響似雷鳴,撼人神魄;長響像獅吼,鋪天蓋地。斧芒把自己的身體包裹得風雨不透,似風車、類滾球。
牟子楓似一隻雄鷹,閃轉騰挪,時而振翅高飛,時而轟然降落。高飛時一飛衝天,似標槍、恰閃電;降落時陳淵入海,似柳絮、賽鴻毛。於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
兩人戰鬥了大半個時辰,一時竟陷入膠著狀態,短時間以內,誰也戰勝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