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子楓就像一個受驚的兔子,瞅準一個方向,幾個起落,就跑出去了上千米,背後的陰風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所以,他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咦,好像有人影飛過去了!”
“淨瞎說,那個娘們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還會飛呢!”
“也是,可能是我的眼睛花了吧。”
“我說,黑三你小子別整天趴在娘們的肚皮上,這回可好,不但是下麵不好使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吧,當心,那些娘們早晚把你吸成肉幹!”
“草,林根,你還特麽還好意思說我呢,你不是看見漂亮的姑娘也走不動道麽!你的老二也早費了吧……”
一堆篝火旁,兩個修士坐在那兒,一邊值夜,一邊說著**話。
遠處,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都是黑色勁裝,呼嚕聲二十米外可聞。
“噓,黑三,你小子別特麽說了,打起精神,要是那娘們真從咱哥倆的眼皮子底下溜了,那大長老還不活剮了咱倆。”林根向黑三開口。
黑三縮了縮脖子,四下看了一眼,眼皮當時就耷拉下來了。
“草,林根,你這一說我咋感覺瘮的慌呢。”
“就你這點膽,趕緊回家哄孩子去算了!”
“你特麽才給孩子喂奶呢!”
牟子楓隱在一棵百米高的魔樹上,二人的談話盡數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從二人談話的零散信息中他分析出三點,一是這夥人是一個宗門的;二是這夥人正在追蹤一個女人;三是那個女人身受重傷,而且就在附近。
這些江湖恩怨他懶得理會,轉身就想飛走。
“你說那個人族娘們膽子咋那麽大呢,叛出華門不說,還打傷了咱們軒成門秋掌門,這不是老虎嘴裏拔牙,不要命了麽?隻是可惜了了,可惜她白嫩的臉蛋和那大胸脯了!”黑三搖了搖頭,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