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勤將準備的物件一件一件地看過,點了點頭。
城主道,“大師工作,是否需要我們退避?我知道,有些秘法,很多人是不願意被外人看見的。”
丁勤道,“在我這裏,沒有什麽秘法,大家想看就看便是。”說完,他開始走到一邊,處理材料。
在外人看來,丁勤對材料的處理很是隨意。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每一種材料,丁勤都以靈力進行了驅動化解。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那些材料居然全都融入了水中。丁勤將這些溶液倒入密合鍋,囑人以猛火加熱。
一個多小時之後,密合鍋又被送回。丁勤將其打開,見裏麵是一種淡黃色的濃稠狀的**。
何嫣開出的藥方,這時也已經熬製完畢。待少年喝完藥後,丁勤讓人將他扶起,坐在**,自己則拿了一把刷子,蘸上**,直接塗抹到那頭盔之上。
“滋”一聲響,**與頭盔接觸的地方,泛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如此幾次之後,塗抹的位置上,頭盔明顯薄下去了一層。
丁勤將刷子遞給邊上的仆人,“按此辦法,以此酸液刷。注意酸液不要觸及皮膚,做好保護。一邊刷,一邊注意頭盔所剩的厚度。如果已經很薄時,再由我來處理。”
仆人當然不敢接這樣的活。不過城主和華琳都點了點頭,告訴他們小心點兒即可,才有兩個女仆上前,很精細地去刷這個頭盔。
一直忙到天亮時,頭盔上,終於出現了一個橫向的薄弱地帶。
丁勤走過去,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銀月匕首。匕首一出,整個房間似乎都冷了不少,就連心思全撲在自己兒子身上的城主,也是忍不住讚了一句,“好刀!”
丁勤卻沒有理會這些。他將靈力灌入銀月,很小心地切入頭盔的薄弱帶。現在,這一層隻有幾張紙厚,憑銀月的鋒利,輕鬆就能切入。隻不過,由於很多地方貼近頭皮,他必須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