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勤實在沒有想到,司空輕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以他當時所表現出來的專橫,他來這裏的目的隻會有一個,與自己算舊賬。
丁勤確實無法理解,丁空輕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說,他感覺不到,自己和丁勤之間的差距,不是運氣因素,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差距麽?
一時之間,丁勤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慢慢降低了船速,待自己的船與司空輕侯的船距離剩下五六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司空輕侯臉上帶著一種唯我獨尊的表情,哧哧地笑了起來,歪著頭向丁勤喊道,“大師,別來無恙?這航海途中,可還適應?”
他既然沒有挑破,丁勤也會以禮相待,“多謝六皇子掛念,出海雖然不易,但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
司空輕侯不停地活動著肩膀和脖子,“大師,你要走,也不和我通報一下,我也好設宴會答謝答謝。再說,我們兩個,還差一件事呢。”
丁勤知道司空輕侯在找茬,但也還是故意裝傻,“我和六皇子之間沒有私約,在下不記得還有什麽未竟之事。”
司空輕侯道,“大師,我們兩個打過了一場。那時候,我棍子不好,被你打敗了。但是,你親手又給我打製了一根棍子,我還沒有試這棍子的威力,你就走了,我怎麽能甘心呢?再說了,萬一我用得不順手,你還得給我改呢。”
丁勤深吸了口氣,“那,你想怎麽辦?”
司空輕侯一伸手,邊上的人遞過棍子。他在手裏舞了一圈,“很簡單,我們再打一場。”
丁勤這時候反而笑了。他隔空喊道,“你要是真想打,那就來吧。”
他剛剛說完,司空輕侯幾個起身,到了甲板最前端,之後腳下和棍子一齊發力,直接躍至空中,而後順利地落到丁勤這一邊。
近距離見到丁勤,司空輕侯一臉無賴的表情,“大師,這麽看來,你的身體沒有什麽變化。咦,那個小美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