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笑了笑,看向丁勤的眼神像是有些暖昧,又像隻是長輩對晚輩的一種關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丁勤早晚是要走的。如果他能留下,你們兩個成親,估計不出十年,弗蘭西島定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話說完,唐緋不由得臉上一紅,然後偷偷瞄了一丁勤一眼。
丁勤輕歎了口氣,“三姑,讓你失望了。我確實是個路人。不是說,弗蘭西島留不住我,而是我還沒有到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的時候。”
唐緋聽丁勤又這樣肯定了一遍,才開口道,“三姑有所不知。在大列顛島,島主的女兒,都因為丁勤不肯娶她而跳了火山了。”
三姑的臉上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淡淡地道,“想來,你三姑父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是如此一個受女人歡迎的人。隻不過,和丁勤不同,你三姑父是個多情種子,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丟一個。終於,拋下我和你的表弟表妹,不知道死到哪兒去了。唉。”
她的表情越發有些落寞,“所以,我們弗蘭西島,才更願意讓女人做島主。至少,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四處留情,拋妻棄子。丁公子,希望你能保持你現在的定力和作風,將來不管娶了誰,都要給她個安穩的家。”
說到這裏,她的語氣又有變化,更像是自言自語。“實際上,一個女人,一輩子不管多風光,多有成就,內心最渴望的,還是求個安穩。”
丁勤覺得她說的很淺顯,可似乎又是很深奧,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什麽。三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丁勤才道,“三姑,我身上有些不錯的傷藥,不如讓我幫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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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後。
史元達帶著大列顛島上的人,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