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起身,走到丁勤麵前道,“第一宗罪,欲見宗主,卻不備禮,視宗主為普通人,此為不敬之罪。”
“第二宗罪,見宗主,不跪地,視宗主為同輩,此為不恭之罪。”
“第三宗罪,求宗主,不用求,而說有事向我請教,此為不尊之罪。”
“第四宗罪,宗主臨幸美色之時,你直視宗主的女人,此為輕浮之罪。”
“第五宗罪,宗主走下台來,你不後退,與宗主對視,此為無教養之罪。”
他說完,得意地笑了笑,“這五宗罪,你可服氣?”
“不服。”丁勤想都沒想,直接摞下了一句。
本來就是!
什麽五宗罪,全是胡編亂造,子虛烏有吧?你這宗主架子有這麽大麽?我該通報通報了,該行禮行禮了,你還想怎麽著?
再說,直視你的女人,就輕浮了?
那在你這裏放屁,豈不是危害環境了?
丁勤越想越氣,眼中已經露出些許的怒火。
宗主一愣,“好大的膽子!我問你,你來是幹什麽的?”
丁勤也不和他計較之前的說法,開門見山地道,“我找醜元宗,探查二十年前一個情況。你們是不是帶走了一個叫岑茵的人?”
“二十年前?哈哈哈哈。”宗主大笑,“臭小子,你是來找事兒的吧?別說什麽岑茵了,就是琴弦光陰的,我們都沒有!你找人,找錯地方了。”
丁琴一愣。
他不知道是這個宗主在故意刁難,還是不想提及此事。
遲疑了一下,丁勤道,“我父親親口告訴我,人是被醜元宗帶走的。宗主連查都不查,便如此肯定?”
宗主麵上現出不悅之色,“怎麽著,懷疑我啊?第六宗罪,懷疑宗主,是為大罪!”
他幾步邁回到上麵,一屁股坐下去,“六宗罪啊,六宗罪。”
他搖頭晃腦地道,“那個,你叫什麽來著?丁什麽?丁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