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線越來越暗,丁勤已經看不清羅門的表情。但是,他聲音中那種微微的顫抖,丁勤能聽得出來。
他緩緩道,“近一段時間以來,我聽到傳聞,說午陽門和未天門,為得到醜元宗的傳承,計劃著在醜元島進行一場大屠殺,甚至血洗醜元島。他們是想把我逼出來。甚至說,當初你出現的時候,我一定時間內,以為你也是他們的人。”
“不過後來我發現,你隻是在尋找 醜元宗,而不是為了傳承。這也許是一個巧合,更是我現身的最佳時機。”
“他們認定,醜元宗的傳承在我身上。如果這時候我死了,他們就會認為傳承和我一起消失了。隻不過,有一個風險。”
他轉身看著丁勤,“你。或者說,在我出來之後,任何一個與我有過接觸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已經見到了你。如果他們知道,既然我死了,矛頭也會指向你。隻能說,你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丁勤沉默。若是羅門真的一心求死,那麽自己確實有可能被認為帶走了醜元宗的傳承。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很關鍵。丁勤看著羅門,“我想知道,你們醜元宗的傳承到底是什麽?功法?”
羅門搖了搖頭,“不,不是功法,其實隻是一張圖。或者說,是一幅畫。據說,這畫裏,有著很大的秘密,隻是這麽多年來,一直無人能破解。在畢秋月昏迷的時間裏,我把畫以特殊的方式畫在了她的背上。”
“一幅畫?”丁勤喃喃地道,“居然會是一幅畫?”
羅門點了點頭,“沒錯,一幅畫。多少年來,為了破解這幅畫,醜元宗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據說,若能破解這幅畫,就有稱霸世界的希望。”
“稱霸世界?”在羅門說這些的時候,丁勤不知不覺中對他和醜元宗竟然有了些同情。可是一聽到這個詞,好感頓時全無。而且,他又想到了自己來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