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已經快要接觸到丁勤的皮膚,但是卻突然聽見“叮”的一聲。
在離丁勤的脖子也就一兩厘米的時候,劍被擋住了。
不單是劍,包括劍上裹著的一層靈力刃,同樣被擋住了。
鄔竹臉色瞬間大變。他心知事情不妙,立即向後退去,並且催動靈力,試圖在身上升起護盾。
但是,護盾還沒有成形,就見一道白光,從丁勤的右手邊直接切了過來。
與他的劍被擋住不同,離水刃沒有被擋住。
雖然這一擊,還不是丁勤的全力,但卻輕而易舉地切開了他的衣服,割裂了他的皮肉,一篷血霧爆裂而出。
再看丁勤,右手持銀月,正在慢慢地站起。
鄔竹一隻手按住胸前的傷口,一隻手舉劍對著丁勤,“怎麽可能?你中了血紅之刃的毒素,怎麽可能還能反擊?”
丁勤微微一笑。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所以笑容看起來有些僵。
但是,這種僵硬,在鄔竹看來,更像是一種嘲笑。
“我確實是中了血紅之刃。而且,這種毒素,是我原來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毒素。”丁勤慢慢地活動著自己的胳膊,“如果換個人,估計,你就贏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這麽短的時間,腿居然靈活了不少。“據我所知,至少有兩個人,你的這血紅之刃是未必贏得了的。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如果你剛剛快點兒動手,可能你也贏了。但是就像是你說的,”
他看著鄔竹,麵上沒有什麽表情,“你沒有這樣的時間和機會了。”
鄔竹當然滿心不解,低頭看了看按住的傷口,又調整了一下姿勢,“為什麽?為什麽!”
丁勤道,“因為,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叫做百毒不侵。這些毒素,對我來說不能產生作用。”
鄔竹道,“可是你明明已經倒下了的!”
丁勤道,“沒錯,我倒了。因為這毒素太特殊,我的身體需要適應一下。可是就在我倒下的時間裏,我的身體已經戰勝了毒素。不得不說,剛剛是極為凶險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