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勤將被縛的人一一釋放,然後又一把把那個店小二提了出來,扔到外麵的地上。“我警告你們,若是還想活命,放了他們,你們也快點兒滾。”
這人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臉幾乎貼著地麵,“是,是,是,是。”
丁勤沒再理他,邁步就往外走。
待丁勤走後,他才慢慢提起頭來,眼中充滿了怨忿之意。
他看了一眼後麵剛剛被丁勤釋放,正在倉惶逃竄的人,“給我站住!”
那些人被他虐待過,自然知道他的厲害。現在丁勤一走,沒了靠山,還是得以眼前的大爺為尊,所以一個個一聽呦喝,馬上站在原地,有的甚至馬上跪地磕頭,“大爺,大爺放過我們吧,我們不認識他!”
這假店小二慢慢地呼了一口氣,“我不會再抓你們了。去,給我拿筆墨紙硯來。”
這些人沒有想到他會要這東西,一個個愣在原地。假店小二又吼了一聲,“聽不懂人話啊!快給我去拿筆墨紙硯來!”
終於有一個人站起來,跑著拿來了他要的東西。假店小二以筆蘸墨,極為熟練地,在紙上畫出了一幅畫。
那是丁勤的肖像。
畫完之後,他把肖像卷好,然後一吹口哨,從店邊的一棵大樹上,撲嚕嚕飛過來一隻大鳥。
將肖像放在大鳥腳上的鐵桶之後,大鳥立即騰空而去。這人這時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哼哼。打不過你,畫出你的樣子也好。這樣,我讓你以後步步維艱!”
丁勤對於自己走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是他知道,隨著自己在這些人的追擊之中曝光度越來越高,一露麵就被認出來的機率也越來越大。到加裏港還有一段時間,這將是一段不容易的旅程。
一連走了十來天,都沒有再出現什麽動靜。丁勤心中卻是越來越謹慎。
這並不代表午陽門的人放棄了對自己的追殺。這隻能說,極可能是那個皮裘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