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元達聽完,也是一愣。
當初,赤血吸蟲是與他們大列顛島噬靈蟲幾乎同等地位的存在,兩個島便是依靠這兩種蟲來控製其他各島,所以這東西會有多厲害,他自然知道。
而九倍量,在他印象之中,噬靈蟲若是一次植入超過三倍量,就可能致死。
因此,他也是極為猶豫,想了半天才問,“你確定,你沒有聽錯?是九倍量,不是九成量?”
唐緋點了點頭,“嗯,沒錯。他還告訴了我具體的時間和植入穴位。”
史元達聽完,又沉思半晌。“若真是這樣,倒是可以按他說的做。你來之前,他說出第一個毒方時,我們同樣也不解。可是用上之後,還真是見了些起色。說不定,他這樣讓你來植蟲,真有他的獨到理由。”
唐緋道,“他跟我說了,用赤血吸蟲來清除淤滯。我雖然知道應該信任他,可是也怕出什麽閃失。”
史元達經過了丁勤用毒方,顯然比唐緋更能承受丁勤提出的怪異要求,“其實,唐島主,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丁勤雖然現在有氣息有心跳,可你我都心知肚明,他體內環境一片混亂,傷重至極,甚至說,與活死人無異。但是,他向來就是一個難以用常理來解釋的存在。所以,他既然這麽要求,不如我們就按他的要求來吧。”
唐緋聽完,轉頭看著丁勤的臉,很長時間之後才轉回來,“那好。今天午夜,我就來試試。”
一輪圓月漸已升至中天。
月光如水,從窗口灑進來一部分,卻又被室內的燈光照得黯然失色。
丁勤現在已經被扶起,靠牆而坐。他依然閉著眼睛,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丁勤的床前,唐緋一臉的嚴肅,麵對丁勤坐著。在她身前的床沿之上,擺著三個瓷瓶,還有六種藥材。
唐緋身後,史家三兄弟,史玲玲,兩個島的醫師,一個挨一個地站著,每個人的臉上表情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