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雷一愣。很快,他連連搖頭,“兄弟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可能拋下你不管。我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再次投到牆上的鎧甲之上,“我的先祖,作為軍人,本該征戰沙場。但是為了家庭和愛情,卻躲到了這裏。雖然我們可以想象他的心情,能從感情上理解,但是在道義上,他還是錯了。軍人,就要服從命令,完成責任。雖然我此行,有找先祖遺骨的目的,但是,我的職責卻是護送你。”
他轉向自己帶領的士兵,“在我們的心中,任何私情,都不應該左右我們的道義。我們是軍人,不是農夫!這次,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雖然他提出了問題,但是下屬沒有人回答。
馮雷也不慍怒,而是自己回答道,“護送丁勤,到達帝都!不管出現什麽情況,除非我們全都戰死在這片大漠,否則,這個任務就不可能改變!”
他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可能是想以此來衝淡祖上行為的負麵影響。一抬手,他摘下一把嬋娟劍,直接在自己的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當年,我祖上未盡軍人之職,今日在這大漠之中,就由我來代履。以此血明誌!”
丁勤見他這樣,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上前道,“馮副將,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何必如此……”
馮雷抬手打斷了丁勤的話,“你不懂。這是我們軍人的血性和職業操守。好了,”
他轉向自己的士兵,“現在,毒已解,事已畢,大家簡單整理一下,半個小時後,出發!”
馮靜一聽,立即上前,“哥,你我好不容易相聚,何不在此吃完個團圓飯再走?到帝都的路那麽長,也不在乎這半日。”
馮雷搖搖頭,“靜妹,丁勤有事在身,我們不便耽擱。”
丁勤實際上現在已經被馮雷的這種血性和無私所感染。確實,就像是馮靜說的,他們應該有個團聚時間。而且想來,去帝都之事雖然重要,但會是一段長達數月的路程,也不在乎這一日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