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丁勤這樣一吼,人們倒也紛紛站了起來。不過,由於身體確實已經快到極限,加上沒有吃午飯,很多人搖搖欲墜。
“聽我的口令,坐下。”丁勤輕歎了口氣,看了一眼隊伍之後道。
這一坐,又是劈裏啪啦,橫七豎八的什麽樣的都有。
丁勤一看,眉頭再次皺起。“都給我站起來!”
眾人大惑,一個個看著丁勤,又慢慢站起來。雖然他們沒有人問,但是明顯想知道為什麽。
丁勤看著其中一個隊長道,“隊長,軍隊之中,最初入伍訓練,是否有過訓練坐下的動作,並規定姿勢?”
那個隊長不明所以,連連點著頭,“有,有,有過。”
丁勤道,“那好,你示範一遍給大家看。”
那隊長不敢遲疑,立即照做。
丁勤待他示範完後,道,“都看清楚了?這才是軍隊該有的樣子。你們呢?一個個像是蒼蠅一下就倒了,像什麽!都給我聽好了,坐下!”
這次命令一下,雖然說動作並不是多整齊,但至少坐下時,都保持了一個比較正規的姿勢。
丁勤深吸了口氣,道,“剛剛長途行軍,大家都辛苦了。為了緩解疲勞,現在教大家一個解乏的方法。取這五個穴位,”丁勤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身體示範,“依次按壓,並以自己的靈力輸入,取最近的經脈走向靈力回到丹田,可有較明顯緩解。大家都試試。”
說完,他又輕歎口氣,走到隊伍一邊。
丁勤的內心其實現在並不好受。
客觀來說,他不是一個狠心而苛刻的人。
對於這些官兵,他並不想把他們逼到這個程度。
可是,他還要對這些人負責。
許之諾把這些人拉出來,交給自己,若是這樣下去,可能還沒有打敗昌茂叛軍,這些人就全部陣亡了。
再加上,骨魂也給他講了很多嚴於管教才能出效果的例子。這些方法手段,包括剛剛緩解疲勞的方法,都是骨魂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