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宗越想越氣,越想越傷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您放寬心,老臣這就去府衙,讓人發出海捕文書,諒王建那小子沒逃出四川。”
田丞相說道。見僖宗神色惱怒,加憂傷,便知小皇帝心裏不甘,怎能容忍被下麵的官兒辭官逃跑?尤其是王建,還帶跑了自己的心上人!貫會揣摩君心者,馬上獻策了。
“嗯,你去辦吧,明日一早啟程,朕想快點到成都,帶上王建爹娘,或許到時候能用上他倆一二。朕乏了,都退下,休要讓兩位老人跑了。”
僖宗自顧睡下,怎能睡的著?
楊家追殺雪芙?一定是有的,三番五次?太過!燒死錦兒?更過,王建衝冠一怒為紅顏而辭官?以他的豪邁,樂觀的性子都忍無可忍了,看來楊家真的太過分,楊玉棠居然上官蛇蠍美人?都有孩子了還是被王建休妻了,看來是真心不喜歡她。可是朕賜婚的少夫人,你休了她打朕的臉嘛!
還有朕呢?王建啊,建哥哥,妄朕待你一片深情,封你偌大的官兒,許你錦繡前程,你竟然拐帶朕的雪妃跑了!
雪芙!朕的雪妃啊!
你若是真的沒了女兒身,朕也願意你在宮裏,看看你的玉貌,聽聽你的嬌笑,跟你呤詩,賞花賞雨賞雪~~~?那麽朕,便再無所求了。
可恨可惱!
一夜輾轉無眠,天剛發亮,僖宗便催著趕路了。
雇一輛馬車,帶上王建的爹娘,這就慢了些許。更兼僖宗心裏疑惑每一輛馬車。官道上馬車不算太多,可一天也有幾十輛,僖宗心裏梗著王建和雪芙逃跑這事,便如當初凡看見雀鳥,都怕是雀魔一樣的。他不肯放過一輛馬車的命錦龍衛檢查,萬一王建帶著雪芙坐在那輛馬車裏呢?
這樣子就慢了許多。
到達太白詩仙故居江油時,田丞相特意稟報:“皇上,這裏是太白詩仙故居,很有名氣,咱們是否去瞻仰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