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陸陷入了空前的混亂,幾乎所有的隱世強者都被牽扯了進來,或為了大義,或為了私欲,還有許多在一旁觀望,試圖尋求利益。
其中很多人都被認為已經死去多年,此時又重出於世。一時間仇人見仇人,新人見舊人,牽扯出了許多百年前的恩怨。
都是幾百歲的老一輩高手,當然不能怯了場子,幾言不和就打了起來,場麵當時就變得火爆起來。當真是張飛殺嶽飛,殺的漫天飛。整片天空都是亂飛的氣勁和無數的道紋。
夏雨落旁邊隻剩兩人,多虧了這種混戰他們得意跑開很遠,但是到邊關的路途何其漫長,能不能安全到那幾人心理也沒底。
剩下兩名修士都來自於齊國,一人是芳林書院的特級講席,一人是羅孚院的二當家,兩人好像是一起從小長到的玩伴,之間很是熟絡。
那大講席叫張習鬆,歲數稍小,力氣已經漸漸不支,甚至還不如夏雨落。他心情複雜的說道:“天哥,你說邊關的那些老祖們要這皇族血脈有什麽用,張家兄弟,楚兄,還有西樓大哥都死了,他們都是一把好手,要是死在邊關還死得其所,可是卻都死了自己人手上。不值,不值啊!”
羅孚院的二當家叫揚勝天,至今已經三百來歲,已經晉升觀己境,在齊國也算名動一時的高手。他說道:“天人境自有他們想法,他們永世駐守在那裏,自然看的極遠。後邊追的那些人也不算什麽最大惡極的人,不乏年輕時候譽滿天下之人,隻是歲月無情,他們在自己和幾十億人中終究選擇了自己啊。”
那特等講席又問道:“那那些天人境呢?不算花君大人攔下那個,至少還有兩人出手了,至於是為了大義,還是為了自己誰有說的清楚?他們已經擁有無盡的壽命,不去邊關,卻為了虛無縹緲的王境紛紛出手,他們擁有的還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