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相貌平平,與街坊鬧事中那些頑劣兒童並無區別,卻驚得四大天人境各自後退千步。
敢問天下,能無聲無息接近四位天人的人,百劍山和東岸深處那兩位不出,也就隻有逐鹿樓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逐鹿樓樓主有這個本事,難道這個八九歲大的孩子就是那殺人不見血的逐鹿樓主?
世間功法百萬,自然有能叫人駐顏有數百歲不老的法子,可一個人外貌再這麽改變,身上那種歲月浸過的氣息不會改變。眼前這少年生命之火旺盛,稚氣還未散去,怎麽可能是一個修道高深的老怪物?莫非這逐鹿樓主修為真的恐怖到如此地步,四人連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有。
少年沒理會幾人對夏雨落說道:“便宜徒弟,說了不要讓你再出手,就是不聽,落到今天這個舉世皆敵的地步了吧。”
夏天裏今日才知道原來那日付鶯鶯捎來的口信是這個意思,他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師傅,你有把握?這四個可不是小雞小狗,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境高手。”
銘洛咬下一個糖葫蘆,之後把子吐到地上,呸道:“就他們也叫天人境?一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對付他們跟殺雞屠狗有什麽區別?”
銘洛在劍主身邊呆了不少時日,估計是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情,少年稚氣沒變,口氣卻老辣了許多。
那些天人境哪肯乖乖退去,那仙人裝扮的天人境高手說道:“我乃筆架山靈虛子,修道自今已有千歲,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銘洛撓了撓耳朵:“筆架山?不曾聽過,倒是你小子修道千年,就修出來個吃人肉,喝人血?”
這筆架山也是當世有名的洞天福地之一,道觀裏都還掛著靈虛子的畫像,各個都是把他當仙人膜拜。永世不死,與天同壽,在他們眼裏可不就是神仙嗎。
靈虛子被嗆的夠嗆,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摻和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