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雨落三下便秒殺了一人,剩下兩個追過來的感應境修士連忙拉開了距離。
吃了人血珊瑚之後夏雨落的皮膚都成了赤紅色,更是有幾縷青煙從他腦袋上浮出,現在他的狀態可以說與感應境隻差一牆之隔,神識更是達到了沸騰的程度,而且他體內氣竅全開,體魄完美到舉世罕見,正是憑借這種體魄他才能正大光明擊敗一名感應境修士。
現在他的身體仿佛一座火山急需“發泄”一下,隻見他挑了一名感應境修士便追了上去。逼近一看發現這竟然是一名女子,她麵容隻是中上,用喬四海的話就是不到五十文,但是胸前兩座山峰可卻上上之選,真當得起蔚為壯觀四字。
這女子邪魅一笑道:“小弟弟,怎麽火氣這麽衝,要不要來姐姐我懷裏安撫一下?”
近身的夏雨落察覺的一絲不對,這女子身上帶來的壓迫感遠遠勝於剛才被他殺掉那人,隻見這女子不知何時拿出兩把峨眉大刺,隻是起手便甩出三百來道鋒銳刃氣。
好在夏家和同輩切磋時,家主一向要求獅子搏兔,竭盡全力。夏雨落多年養成的習慣未成忘卻,沒有因為對方是女子便有所輕敵,在她拿出峨眉刺的那一刻便抽身遠退。
那女子大步跟上速度竟然不比夏雨落慢多少,原來不隻是實力她連速度都有所隱藏,看來一開始就打的麻雀再後的心思。
她雙刺輪舞如若梨花暴雨,竟然有一種罕見的慘烈之勢。但她的招式雖然大開大合,可動作卻十分微小,正是做到了見功力於細微之處,每一式都貼著夏雨落身上劃過,沉甸甸的胸脯每次都拍打在夏雨落的身上,也不是到底是福還是禍。
夏雨落從黃陵縣走出至今,交過手的也快百位,近身實力最強的無疑是小武君拓跋烈,他走的是霸烈至死的路子,夏雨落和他交手後,也在這條路上漸行漸遠。但這女子則不同,她的招式極為精妙,而且就像賬房先生一樣,每一招都算計的很死,夏雨落一退再退竟然沒有餘力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