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陵縣,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和一個黃蠟似的老太盤坐在兩座禿山上。
兩人距離甚遠甚至互相連身影都看不見,但是依舊如尋常一般對話依舊。
兩人都在遙望遠方,不知看向哪裏。
“小雨馬上就要離開了。”
“出了燕國即使是我們也完全插不上手。”
“該走的終將要走,這可能就是命運吧。”
大漢沉默了一會沒有搭話,他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他是個好孩子,她也是個好孩子,但是那個女孩呢,天賦極佳,近道之體,純潔善良的就如一張白紙,但是真的這麽簡單嗎。她的到來究竟預示著什麽,為什麽她能進入那個地方,她究竟是不是人,你擅長推演,你說說看。”
麵對著如此多的問題,老太閉上眼睛,手指緩慢劃過空中,天空中氣流微微顫動,無數朵大道之花從手指處綻放,盛開到凋零來回往複,好似完成了一個又一個輪回。許久過後她睜開眼睛說道:“算不出,這可能真的是天意。”
“哼,什麽天意,頂多是那個混蛋的意思。”兩人明顯都不想太多討論此事。他們迅速的換了又一個話題。
“那個後輩,可惜了。”
“確實可惜了。”
兩人今天的話有些多,他們互相認識已經好久,按理來說不會還有這麽多話,但可能今天某些人會離開,他們心中有一些隱隱的不安,所以話多了起來。
。。。。。。。
鄭國。
一襲鮮血大紅袍,一張無口無嘴無眼的慘白麵具遮在臉上。
這個人身在險峻的山峰中飛速的向上攀登,不多時間便進入群山之中。過了一會,這道身影又重新出現山巔,不知怎麽想的,他甩出兩把青銅匕首。匕首上邊刻著兩隻青銅古獸,隨著輕微的撕裂空氣聲響起,這麵山峰上不斷有山石滑落,掉落下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