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跪的如此突然,認慫的如此徹底,毫無尊嚴可言,讓夏雨落不禁懷疑剛才那個裝作村姑的冷血殺手還是不是眼前這個人。
她道歉的太過坦誠,祈求的撕心裂肺,弄得一心要殺的的夏雨落都有點下不去手,他隻能先把這姑娘手上的匕首奪過來。
想到之前劉柳柳曾經說過殺人之前要仔細想想,於是他把頭轉向劉柳柳問道:“此事,你怎麽看?額.....順便幫我療療傷”
劉柳柳向她翻了翻白眼,掏出一張符貼在夏雨落的傷口上,光華一閃,黑色符文化成金色絲線分散在傷口兩端,翻血的皮肉肉眼可見的不斷愈合在一起。
劉柳柳驚奇的到:“雖然對修士來說這確實算不得什麽嚴重的傷口,可是你恢複的也太快了。”
劉柳柳重地上撿起衣裳,抖了抖確定沒有什麽暗器後披到姑娘的身上,她想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逐鹿樓的人?”
“我叫唐雪舞,逐鹿樓外樓,殘兵,第十七。”她的聲音十分平淡,而且冷靜的仿佛再讀一件無關己要的信件。
“那些死人真的是山賊?”
”是的,我觀察他們很久了,他們就住在這片森林裏。“
劉柳柳抱著胳膊說道:“你要殺了我們,現在卻要讓我們放了你,總要給個理由吧。”
唐雪舞說道:“我加入逐鹿樓別無所求,隻是希望進入內樓,之後爬到更高位,找到機會殺了那個人。這次是我第一次任務,隻要完成我便可以加入內樓,不過那兩個隊友死在在廣陵了。漁家人太多,我幾乎不可能接近他,我暗中觀察到你們兩個與他關係不錯所以才想用你們兩個做餌引他過來,求求你,隻要讓我殺了他,我回來自刎在你眼前都行。”少女把情況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說道最後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劉柳柳有點不相信說道:“你第一次任務完事就能進入內樓?我可聽說要進入內樓至少要完成一係列的任務,而且難度都不小,我可不認為殺掉魚紅袖就能抵這麽多任務?“